“益陽新土改”汽車借款觀察:四年都改了啥確權頒證:農民有了“長久物權”,難見荒土 信托流轉:政府成了土地“中介”,少有麻紗三湘華聲全媒體記者 湯霞玲通訊員 石科聖 實習生劉俊峰
  11月6日,益陽草尾鎮一蔬菜基地,李平國在網站優化採摘蔬菜。
  11月6日,益陽草尾鎮一蔬菜室內設計基地,流轉後的土地為農業大規模經營提供了可能。
  要建立城鄉統一的搜尋行銷建設用地市場。
  要加快構建買屋新型農業經營體系,賦予農民更多財產權利,推進城鄉要素平等交換和公共資源均衡配置,完善城鎮化健康發展體制機制。——十八屆三中全會公報
  2009年,李平國親自耕種了家裡的四畝地,忙乎了一年,到年底結算虧損了1000多元。
  2012年,他的四畝地全部流轉到蔬菜基地,自己也在基地成了“上班族”,一年下來,他純賺了3萬多元。
  2013年11月6日,他掰著手指頭和記者計算時臉上滿是笑容,“今年有望收入4萬多塊。”
  李平國家大變樣的四年,恰是益陽“土改”的四年,這場直指“農民土地產權”的改革,通過賦予農民長久不變的土地使用權和承包經營權,到如今已經流轉了168.7萬畝土地,惠及5.7萬戶如李平國一樣的農民,與十八屆三中全會公報“賦予農民更多財產權利”的方向不謀而合。
  對此,省委書記徐守盛曾兩度批示,對“益陽土改”給予肯定,並“希望所有市州、縣(市)區都能搞1-2個試驗示範鄉鎮或村。”
   魚米之鄉的迷茫
  “洞庭魚米香,魚米數益陽。”在52歲的李平國心目中,一度對這片土地充滿了自豪。他告訴記者,長江中下游平原南岸湘北洞庭湖區域,自古是江南富饒的“魚米之鄉”,“湖廣熟,天下足”的諺語里說的就是益陽為主的湖南糧倉盛景。
  然而這片豐收之地,在本世紀初逐漸荒涼。益陽市的調查發現,農村青壯勞動力外出務工,造成土地大量拋荒。到2008年,益陽的耕地拋荒率達40%,每村至少有30%人戶分離。
  這令益陽市委政研室副調研員符立賢憂心忡忡,“種田不賺錢,農民都去打工了”,他翻著一疊疊數據,皺緊了眉頭:2006年,益陽市城鄉居民的收入差距為5802元,到2012年,這一數據上升至10813元,收入差距在五年內拉開了近一倍。
  草尾鎮的農民李平國深切體味到了這種轉變中的甜和苦。2008年前,他在家種了4畝地,到晚稻收割時,每年要欠下農技站1000多元;由於孩子要上學只得在每年冬天外出打工,外出打工兩個月就能賺足在家種田一整年的收入。但是除了體力活,他並沒有其它技能。
  “種田不賺錢,城市去不了,我還能去哪?”在李平國陷入迷茫的同時,益陽的決策者們也在思考“農民都出去了,益陽該怎麼辦?”
  窮則思變的“土改”
  作為益陽“土改”過程中全程參與的一員,符立賢直指,這場改革實際上是“窮則思變”——必須開掘一個“人錢迴流”的窪地,而益陽最大的資源就是土地,沃野千里的長江中下游平原,這片曾以豐收為名而又逐步拋荒的土地。
  2010年,“土地信托流轉”在李平國所在的益陽草尾鎮試點,政府搭台設立了土地信托機構,農民將土地承包經營權委托出去,農業企業或大戶再從信托公司手中連片租賃從事農業開發。
  “政府牽頭成立的公司,應該不會跑路。”抱著試試看的心理,也是因為“自己種還會虧”,李平國將自己的土地流轉了出去。
  很快,他嘗到了甜頭:土地流轉出去後成為蔬菜基地,他每年能拿到500斤糧食/畝折價的租金,還順利成為了蔬菜基地的工人。“1個月工資是1800元,還可以住在家裡,比在深圳、廣東打工強多了。”他美滋滋地告訴記者,其實像他52歲這個年紀,到外地打工“估計也沒人要”,現在有了這個“好路子”,完全知足了。
  隨著草尾鎮的試點成功,2011年土地流轉在益陽的7個縣市區12個鄉鎮試點,2012年擴展到26個鄉鎮。
   一針見血的“確權”
  “這是土地承包經營權有效嫁接。”在談起益陽“土改”時,符立賢謹慎地說,實質是“一場農村產權制度的創新”。
  1978年以來,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使承包經營權和所有權分離,土地歸集體所有,農民享有承包經營權。
  這種制度一度激發了農民的積極性,但隨著時代步伐,分散承包經營的弊病漸漸顯露,2000年前後,政府採用了收取代耕費,幹部分片到戶的方法,依舊沒有起色。
  與此同時,民間自發的土地流轉出現,但因為缺乏權屬的法律保障,政府引導和監督也缺位,使得民間土地流轉模式往往問題不斷,在沒有有效發展的情況下反而在一定程度上傷害了生產力。
  符立賢所言的創新,就此應運而生:
  先“確權”——雖然《農村土地承包法》肯定了農民對土地的承包經營權和使用權,但這兩種權益一直缺乏憑證,於是益陽為農民頒發了《農村土地承包經營權證》、《農村集體土地所有權證》、《農村集體土地使用權證》和《房屋所有權證》及土地的魚鱗圖。
  《農村土地承包經營權證》確定農民享有長久不變的土地承包經營權;《房屋所有權證》使農民擁有了像城市居民一樣的房屋所有權;而《農村集體土地所有權證》和《農村集體土地使用權證》則把長久不變的土地所有權和使用權界定給明確的村、組集體。
  2012年6月26日,沅江市草尾鎮四民村村民成為首先“領證”按手印的一批人。
  確權後,新增人口不再分地,減少的人口也不再收回,相互之間可轉賣,農民房屋的所有權和耕地的承包權被長久確定。
   “草尾模式”全面鋪開
  確權,使流轉成為可能。
  信托流轉再一次將使用權從承包經營權里分離出來,達到了所有權、使用權和承包權的三權分離。“這是一個土地產權逐步明晰和固定的過程。”符立賢說,土地所有權歸集體,農民享有承包權,使用權則實際歸農業公司。
  益陽以鎮政府為單位,由鎮政府出資成立農村土地承包經營權信托有限公司,主要與農業經營公司或大戶協商土地流轉和租賃。
  隨著土地漸漸在政府信托公司的“手裡”集聚,資本的眼球也開始漸漸瞄了上來。
  2010年,在外做房地產生意的李衛兵聽說了益陽的土地流轉,隨即拉上了朋友陳建華來到草尾鎮。一個星期後,他們就與草尾鎮農村土地托管投資有限公司(以下簡稱信托公司)簽了租賃合同,租賃了1536畝土地,以500斤稻穀/畝的市值計算,並另外支付給信托公司10元/畝的服務費,建起了蔬菜基地。
  至2012年底,益陽市土地信托流轉168.7萬畝,其中規模在500畝以上的157戶,1000畝以上的74戶,5000畝以上的8戶,全市5.7萬戶將承包土地信托出去的農戶,沒有一戶退出信托合同,沒有一戶扯麻紗上訪。
  與此同時,這片曾拋荒的土地在2011年和2012年兩年間,就吸引了工商資本7.8億元,整合涉農項目資金10.1億元,發放支農貸款23.6億元,稻田套養龍蝦、花卉苗木培育基地、立體農業開發等項目都在益陽農村漸次出現。
  ■三湘華聲全媒體記者 湯霞玲
  通訊員 石科聖 實習生劉俊峰
  領導批示
  省委書記兩度批示
  肯定“草尾模式”
  2012年5月12日,時任省長、現任省委書記徐守盛批示:“‘草尾模式’既是農村經濟發展的規律,也是農業現代化的必經之路。”
  當年7月30日,徐守盛在審閱省委政研室《益陽市創新土地信托流轉機制調查》後再度批示“希望所有市州、縣(市)區都能搞1-2個試驗示範鄉鎮或村。”  (原標題:“益陽新土改”觀察:四年都改了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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